“便是如此了,此物并不十分复杂,想来以陈兄的智慧,看一次就该学会了吧?”
陈槐安点了点头,递过去一袋银钱:“学会了。你手里的这一副,就先卖给我吧。刚好我手下的一名护卫缺失了左臂,这一条,我买下送他做礼物。”
薛云志听罢不免一愣,旋即赶忙摆了摆手:“陈兄这是作甚,你有需要拿去便是,今日还要仰仗你替我售卖这些义肢,哪能收你的钱?快收回去收回去,你要如此,这义肢我可就不给你了!”
“一码归一码,拿着!”
陈槐安却是不予多言,一手拿过义肢,一手便将钱袋拍在薛云志手里:“没别的意思,只是我曾经,也和你一样,落魄过,潦倒过,所以最是清楚你的处境和感受。不必嘴上逞强,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你若是再推三阻四的,便是认不下陈某这个朋友了!”
“我……唉,陈兄厉害,说不过你……陈兄的心意,我切实地收下了,便不言谢了。”
薛云志长叹了一声,终是朝着陈槐安一抱拳,不再推阻,收下了那一袋银钱。
再是片刻的功夫,马车已是行到了彦城军营之外。
军营门前,立刻便是凑上来两名彦国的军士阻拦马车。
陈槐安二人跳下马车来,薛云志拿着通关文牒上前去与那军士交涉,陈槐安则是目光不经意地在这彦城的军营中扫了一圈。
此处军营,委实说来不怎么样,但从外面看,还比不上潇湘国许多小城的驻军军营,和潇湘卫等京都大营相比,更是没有丝毫可比性了。
而在这大营内外,也着实是瞧不见什么能让他提起兴趣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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