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当真如陈槐安所言,摘出玉带冠,怕是今后,他难免要沦为一众朝臣们之间的笑柄了!
但若是不按照陈槐安所说的来办,怕是这事情,就没那么好善了了!
陈槐安明面上把话说得轻松,直说他有些隆重过头了,实则言外之意,满场之人谁都听得明白。
这是在说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自以为一顶玉带冠,一身王公服,就能压倒群臣,稳坐主位!
若是此刻不从,那就几乎等同于坐实了这个由头!就不是留下几分话柄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陈槐安乃是今次宴会的主办者,被御赐了与天子同等规格的车辇,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今天的陈槐安,是皇帝的直接代言人,是皇帝亲封的,这场宴会上最高阶级的人!
不从,轻则不知陈槐安还有什么别的手段,重,恐怕就只一件事情,就足够皇帝将他传召道御书房去,“好好”交涉一番了!
其他两位王公,亦是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表情看向静文公,心头不免暗喜。
心说万幸今天他们没有和静文公一样,想着要面对的不过是小辈,便有耀武扬威的打算。莫不然此时此刻,陷入尴尬境地的,可就不止静文公一人了!
“九王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还要我再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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