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吴启山的脸色,可谓是异常的难看,身上好似冒着寒气似的,怒意逼人,将那跪在大堂之前的美貌侍女,吓得脸色苍白,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目光阴冷的在这扫过那庄贤的尸体,吴启山的话音,变得尤为冰冷:“你说没见到凶手?”
“是……昨夜……昨夜奴婢伺候好了庄公子,庄公子说要出门透透气,便去了院里,之后……之后奴婢听见外头有人和公子说话,可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公子已经……已经……”
那女奴战战兢兢的说道,一边说着,脸上便是一边浮现出几分惊恐之色来,似是回忆起了夜里的所见。
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吴启山只觉颇有几分不妙。
庄贤是帮他制造粗盐的人,没了庄贤,他便基本没了和陈槐安继续较劲的资本!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杀了……这个陈槐安不简单啊……”
……
县衙之中。
待到陈槐安睡饱了一觉醒来之时,已是艳阳高照。
坐起身来甩了甩脑袋,待得逐渐清醒过来,陈槐安方才翻身下床,开始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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