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打算说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陈槐安拨弄着盘子里的肉饼,冷笑道,“不过你愿意配合也是好事,省得待会儿动手麻烦。胡彦,把他招供的话一五一十记录下来,完后收监等候发落。”
说罢了,陈槐安便是站起身来,让胡彦来接替他的位置,埋着头走出监牢之外。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胡彦方才记录好了那厮招供的诸多事情,走出牢门。
“公子,真有你的!你方才说的那个什么……凌迟之刑,我的妈呀,我在一旁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胡彦一走出牢门,便立刻朝着陈槐安竖起大拇指。
陈槐安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就说说罢了,真要在我面前动那种大刑,我大概是第一个受不了的……”
方才说得厉害,实则陈槐安自己心里最是清楚,那种场面,他必然是无法忍受的,恐怕第一个被那场面逼疯的,就是他自己了。
方才能够说得那么厉害那么阴森,无外乎,是说出每一句话的同时,心里头都默默地想着那日,寒舟倒在他面前的画面,强迫着自己用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森严与狰狞的话语,去狠狠地刺激那厮。
万幸,那厮怂了,被他的模样吓到了,满以为他真的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也万幸,没有真的到了要上刑的那一步,不然先撑不住的,恐怕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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