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一旁伺候着的薛公公赶忙一个健步拦在皇帝面前,看那架势,俨然像是要和陈槐安拼命似的!
“哈哈……公公莫慌,莫慌,这只是没加糖的红豆泥,我在外头撒了一层薄薄的当归粉,才会有股药味和苦味。”
陈槐安乐得浑身发颤,一口将手里的药丸咬下一般,继而向皇帝和薛公公展示。
薛公公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一看,又结果一枚,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方才点了点头:“陛下,确实是豆馅儿。”
“好你个陈槐安,胆敢如此戏弄朕!”
闻听此言,皇帝顿是气不打一处来,左右找了找,没找见趁手的兵器,竟是脱下一只龙纹金鞋握在手里,上来便要抽陈槐安!
陈槐安也不躲,任凭皇帝象征性地抽了两下,嘴里也象征性地求饶了两声。
抽过了,皇帝方才算是消气,却又忽然感到疑惑:“可刚才……朕明明瞧见你……”
“进来。”
陈槐安朝着门外招了招手,立刻便有一人走了进来,正是方才被塞药的那人。
那人走进门来,立刻朝着皇帝跪拜下去,继而从脸上扯下一副颇为精致的易容面具来,露出了本来的容貌,乃是陈槐安亲卫队中的一人,磕出血的额头,乃是早就藏好的一小包鱼血!
皇帝这才恍然大悟,合着刚才那一幕,根本就是陈槐安演的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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