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岐拍了拍陈槐安的肩膀笑叹道,“歇息去吧,此处有我盯着,你只管放心。安顿好了工匠们,早些回去。你家岳父娘子,怕是也极坏了,三天两头不着家,你这小子,也真是野得不行!”
陈槐安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这才点了点头。
这趟出门,他又没来得及告诉秦秋颜,怕是回去,又得好好哄一下了。
阎罗殿的一把大火,烧了足足两天才熄灭,在祝云岐亲率军士们进入废墟,细细搜查过之后,便是发现废墟之中,已经再无任何活口。一到七层,已是面目全非,往下层的那些个狂人,亦是被大火洗刷了个干干净净。
阎罗殿,这颗盘踞在南郡地界上的毒瘤,至此,便算是彻底被拔除了。
再安顿好前来南郡听候发落的工匠们,只花了一日功夫。
阎罗殿被拔除,可谓是彻底让陈槐安的名头响便了南郡,尤其是之前那几家之人,在阎罗殿被拔除之后,便也老老实实地离开了南郡,不敢再给陈槐安添半点乱子。
他们很是清楚,陈槐安能放过他们,就已经是万幸了,自然不可能留用他们,自觉离开,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至此,南郡方才算是落得一方太平。
至于回到京城,回到秦府之后,足足花了三天,磨破了嘴皮子才把气鼓鼓的秦秋颜哄得眉开眼笑,便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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