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却是失笑:“愚笨驽钝之人,能在名流仕子多如繁星的清江学宫考得榜首?旁人也就罢了,那些个纨绔子弟按下不表,但听你这话的意思,连孙小姐,也不如你这愚笨驽钝之人?我可不是什么爱挑事的人,但你这话,可着实说得不妥!”
姬元庆只觉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先生且慢,小女……小女有个问题。”
孙筱颖朝着陈槐安拱了拱手,道,“若是先生受了元庆为徒,是否……会带他离开零陵?”
“孙小姐这是割舍不下?”
陈槐安略带着几分揶揄地问道。
这一问,顿是惹得孙筱颖脸色通红,赶忙别过脸去:“先生莫要胡言,小女只是……身旁护卫更替起来有些麻烦罢了,先生若是要带他走,我也好早做准备……”
“哈哈……行啦,不逗你们了。”
瞧得孙筱颖那般模样,陈槐安脸上笑意顿是更甚了几分,“我此来江州,尚还不知待多久,可能很快就走,也可能在此常住,说不上。这贤雅居本就空闲着,他若愿意拜我,我便留他在府上住下,待我何时要走,将这贤雅居交给他打理,也免得此处荒废了。”
“关键指在,他本人是否情愿。”
陈槐安将目光转向姬元庆,将决定的权力,交给姬元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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