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孙平丘不免有些无奈。
他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说得便是陈槐安。
之前曾禄父子二人,可是被陈槐安好好的收拾了一顿,那日在贤雅居门前,当真是被按在喂鸡的木槽里,把那些喂鸡的药渣子吞了个干净,陈槐安方才放人,撞得鼻青脸肿,回了府上,端是上吐下泻了四五天,方才有了几分好转。
此事,曾老太爷可是不答应的,今日前来,为的就是要讨个说法!
这不免让孙平丘心头暗骂这曾家人的愚蠢。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陈槐安真正的身份,只知道陈槐安权位不俗,背景不小,却是并不知道陈槐安,乃是当今协理堂中的头号重臣,若是知晓,绝不敢跑来闹事。
也因如此,才最让孙平丘感到无奈。
皇帝有旨于他,除非是陈槐安自行公开,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轻易说破陈槐安的身份。这一点,他无从向曾家的人说起,没法告诉他们,你们这群蠢货,惹了绝不能惹的大人物。
甚至是此刻,他都只能以“先生”来称呼陈槐安,免不了哭笑不得。
“老先生莫急,小女之前便去府上拜会过,想来那位陈先生,应当很快便要到了。”
孙平丘虚压了压手掌安抚道,忽而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呐,这不就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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