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从今往后在这姬家,姬成辉便是绝对的话事人,旁人,再也不敢如从前那样分权,家中大小事项,他们也再无搀和的资本!
往大了说,若是今天陈槐安愿意,将姬家彻底清洗一遍,将他们这些个人悉数扫地出门,也未尝不可!
此刻,全看陈槐安的心情!
“几位就这么愣着?没人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陈槐安扫视了一圈几人,问道,“几位既然认下了我的身份,估摸着也大都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就不知几位,是否有什么想说的?我可等着听呢。”
一听这话,姬成堂等人皆是心头一紧。
他们当然知道陈槐安的意思,这是在说姬元庆的事情!
这本身,就是他们怕极了的事情。
姬元庆拜了名师,有了高位,今后势必凌驾于姬家之上,这是他们最怕看到的,也是他们死死抓住静文公府那一纸婚约,将其作为救命稻草的缘由所在。
毕竟,姬元庆,是他们联手逐出家门的,姬元庆是否记恨整个姬家,不好说。但记恨他们,乃是必然的!
此刻,陈槐安就在他们面前,作为姬成辉的女婿,也作为姬元庆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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