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列座在一起的几位老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半晌,郑家带队的老辈,郑月秋的叔父郑青山,方才颇为郑重地站起身来,朝着杜文玉一抱拳,弯腰一拜。
“这是作甚?”
杜文玉一愣,问道。
“杜老,郑某代兄长行此一拜,多谢贵门后生手下留情。”
郑青山埋着脸,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叫人能够清楚地听见话语之间那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后怕。
试想方才,陈槐安不曾留手,一拳落下,结局如何?
郑月秋,毫无疑问地会命丧当场,而郑家,无可奈何。
此事皆因郑月秋行凶在先,陈槐安无论如何下手,皆属情理之中。即便是当真致死,郑家也没这个资本去拿陈槐安如何。
武林中也好,官场上也罢,郑家在陈槐安面前,算不得什么,手掌翻覆之间便可拿捏,即便今日,郑月秋当真血溅三尺,命丧台上,郑家所能做的,也仅有忍气吞声!
郑月秋年少不懂事,桀骜轻狂,自然是不愿轻易屈服,但郑青山作为长辈,却最是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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