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姑娘莫问,只管带着书信去便是了,在下有些事宜在身,不便透露姓名,若是他日有缘再相见,再通名讳不迟。”
陈槐安摆了摆手,并未说破,继而掏出纸笔来,很是随意地写了封推荐信,连名字都未曾落款。
吴忘忧与他书信往来数年了,单看字迹便可知道是他的信,用不着署名,且是此事,等出了这靖安岭,随便寻一处镇甸,找一军士亮明身份,令其前去通报一声即刻,算不得什么麻烦事情。
“多谢兄台好意了,小女却之不恭,便厚着脸皮收下了。身上也别无他物能想报,不如……”
一边说着,翁涵韵一边摘下发簪来,递向陈槐安,“不如就将此物赠予兄台吧,他日若是有缘再见,兄台凭此物与我相认,到时兄台有何用得上的地方,小女绝不推辞!”
陈槐安并未多说什么,只将那发簪好生收了起来。
有地图相助,走出这靖安岭便容易多了,旭日尚未升起,三人已是走出了山林,远远地,已是能够瞧见山脚下的镇甸了。
不过终究去路不同,走出山林,翁涵韵便是颇为幸运地赶上了官道上,去往靖州首府的货运车马,拜别了二人,留得陈槐安二人,继续朝着前方镇甸赶去。
……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山上瞧着山脚下的镇甸不远,实则等二人临近那镇甸时,太阳已经爬的老高了。
靖州的天,那可是出了名的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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