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霍家,便是武陵郡的郡府伯爵,祖上四代袭爵,传到这一辈,霍家几个长兄皆是命短,独留下霍五爷一人,掌霍家大权。”
“因那霍五爷,手头握着郡府伯爵的大权,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霍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但汴州地界上,黑白两道的世家,帮派不少,管制也颇有些混乱,长久以来,都是一盘散沙,直到大约一年前。”
“那时候,霍五爷忽然得了这‘逍遥丹’……对,就是您口中说的鸦片,靠着这东西,霍五爷赚了大钱,还整合了道上不少家门,而今,汴州九成道上的人,都替霍五爷卖命,做这逍遥丹的生意,不少人借此发家,赚得盆满钵满!”
“而那霍五爷,不单单做这逍遥丹的买卖,军械,私铁,私盐等等,皆有涉足,用道上人的话来说,霍五爷在这汴州地界上,便是一尊土皇帝,那可谓是……只手遮天!”
听到此处,陈槐安不免心头大怒!
一介郡府伯爵,本该是保境安民,为民造福的,却叫那霍五爷当成了为非作歹的保护伞,听仇三堰这话,那霍五爷,俨然已是过上了无法无天的日子,倒是当真自在得很啊!
“我且问你,那霍五爷如此无法无天,无人经管?这汴州地界上,也无人检举告发?”
陈槐安咬着牙追问道。
“检举告发?少公子,您这话说的……”
仇三堰忽然苦笑起来,“那霍五爷,可是世袭的郡府伯爵啊!汴州本不是练兵之地,并无提督统御,又非什么重权要地,历来,是只有一名州府的,可在霍家面前,小小一个州府,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确也有人去管,可能有什么用呢?寄给朝廷的文书,走不出汴州便被截下,紧跟着州府一家便要遭难,短短一年,州府换了三任,轻的,仓皇出逃汴州,下落不明,重的,举家老小一命呜呼,曝尸街头!谁还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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