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的断喝,让得东陵侯猛地一怔!
陈槐安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一根银针来,在崔梓建的眼角一裹,银针立刻发黑!
“好好看看吧侯爷!令公子眼角渗出的污物,都已染了余毒!可笑那些个庸医,连这点把戏都没能识破!”
“这……这!大人!大人救救我儿!”
瞧见此状,东陵侯心头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难怪旁人不知如何诊治,难怪那些个来问诊的人,个个看了都摇头叹息!
东陵侯府,乃是既有军权,又有政权的超然存在,府上嫡系,必然承袭爵位。
但能够承袭爵位的只有一个,大公子若是殁了,这爵位,必定是二公子的!
能在东陵侯府层层护卫之下给大公子下毒,还不留痕迹的人,能是谁?
大公子死了,能收益的人,又是谁?
恍然间,东陵侯才猛地回过神来,之前恐怕并非是没人发觉,只怕是有人发现了,也不敢直说!
而他也立刻明白了,陈槐安为何一上门来,就要拿下崔梓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