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瞬间就变了,语气里都带着讨好。
“颜儿啊,二婶真的是无辜的,我怎么会谋害你祖父啊,那可是我公爹!”
沐歌在常氏面前很自然的落座,甚至没在意身边的叶凌霄,直到听到身边的人倒吸气才疑惑的回头。
就看到叶凌霄在她身边坐下,温和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沐歌摇头,重新看向常氏,“那就劳烦二婶好好解释一下你的药囊是怎么回事?”
“那东西是……”
“下人死了,可不是就死无对证了,随便一个仵作都能分辩的出来人是怎么死的,一个优秀的仵作甚至能根据死者死时候的姿态去推测出她生前在做什么,这么推下去,事情会一点点的真相大白,二婶知道吗?”
常氏的脸色有些难看,让仍然咬了咬牙,“颜儿,我是你二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也是受害者,你现在把我关在这里……”
“二婶不必动之以情,没什么用,二婶不是说了,我就是个没良心的,这点二婶说的对。”
“你!”
沐歌左右看了看这地牢,又看向常氏,“这地牢的环境二婶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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