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福丰楼自今日歇业一天,大门紧实的关着,虽然京城里也没什么人在意。
毕竟一个已经几乎没有了生意的酒楼,能引起什么关注?
陆王世子乔子尘满脸惨白的坐在沐歌对面,一双眼睛幽怨的看着沐歌。
“你知道若是你晚出现一息,本世子就要派人追杀你,将你大卸八块。”
沐歌,“现在可不是威胁我的好时机,世子殿下是认真的吗?”
“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从开始吃我就没出过茅房,我甚至怀疑自己的命要终结在那个恭桶上,你……”
“那这三天药断了吗?”沐歌问。
乔子尘,“……”
“若是断了一次,那就要重新吃药,再来三天,一次也不能……”
“没断,没有断,一次都没有,我坚持了三天!”乔子尘连忙说,“且这三天我除了水,什么都没吃!”
沐歌,“按理说水也是不能喝的,但是怕是受不住,才允许你少喝一点水,那我们开始行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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