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晚上又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梦里那株波斯菊似乎在快速生长开花,最后结出了一颗果实。那颗果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直到长到了像瑜伽球一样的大小才停止生长。那小小的盆栽早已承受不住这颗果实的重量,只能摔下了窗台落在了下方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坠物声。
事情逐渐变得怪异起来。那个原本颜色鲜亮,汁水饱满的果实迅速开始干瘪,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光了里面的养分一样。它的表皮开始变得皱巴巴的,像是焉儿了的葡萄皮。果实的体积慢慢缩小,直到变成了一个像是风干了的细长椭圆形物体。
贝拉哪见过这种东西,她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了台灯。她的后背已经满是冷汗,巧克力色的头发粘在了后颈处。贝拉用手擦了擦额前的冷汗,转眼就看见了房间不远处的那颗诡异的蛋状物,贝拉瞬间汗毛就立起来了。
还有什么比从噩梦中惊醒后发现自己就活在噩梦里更可怕的事情?
贝拉的脑袋嗡嗡地响,脑海里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恐怖片,这颗又像蛋又像果实的怪异物体已经完全超出贝拉十七年以来的认知。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扭开房门一路狂奔至查理的房门口。
“咣咣咣!”贝拉拼命敲打着查理的房门,但里面毫无动静。
“查理!查理!”贝拉大声喊着查理的名字,直接扭开了房门,里面空无一人。查理挂在衣架上的警服也不见了。贝拉现在只冒冷汗,她的单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贝拉像是被什么怪物追赶似的一路跑下楼,她先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然后站在楼梯口小心翼翼地观望房间的动静。
房间里毫无动静。
贝拉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又再度小心翼翼地上了楼,但她握着菜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贝拉一步一步踩在木质楼梯上,地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终于,贝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悄悄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她发现那个“外星生物”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的上帝,请你保佑我。”贝拉屏着呼吸,举着刀一点点朝那个蛋状物挪动,她神使鬼差般地用刀尖轻轻敲击了一下它有些酥脆的表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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