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已经躺在篝火前差不多五个小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现实世界一小时等于镜中世界的六七天,利瓦伊算算诺拉已经在镜中世界三十三天左右了,他不禁开始担忧诺拉是否还能从镜子里出来。
他吩咐艾米丽去摘了一朵蓍草放在诺拉的头发上,蓍草的茎常被人用来做占卜。除此之外,蓍草本身也被人认为能够驱魔护身,对于治病很有效果。
凯厄斯看着那朵白色的小花觉得有些眼熟,很快他就想起那外表秀气的菊科植物在哪里见过了。
“我的那些东西果然是被你偷走的。”凯厄斯沉着脸看着面前这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他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品德。但即便利瓦伊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风烛残年的瘦弱老头,在凯厄斯眼里这个老人依旧是一百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狼人青年。
“不是偷,是我捡的!”利瓦伊不高兴地呛了回去,他说完忍不住咳了几声,冲这一旁警备的山姆摆了摆手。
“那你还我啊。”凯厄斯环抱着胸站在不远处,话虽然是说给利瓦伊的,但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躺在地上的诺拉。
“我就不。”利瓦伊像是耍起了小孩脾气,他就是存心想气气凯厄斯。
当他以为凯厄斯会暴跳如雷的时候,他却没有听见对方的回呛。利瓦伊疑惑地将头往凯厄斯站立的方向偏了偏,却落入了一个充满少女馨香的怀抱。
亚希诺多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翻着鱼肚白的天空,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希望能够适应光源,火焰的热源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的神智回到大脑的时候,她脑海中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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