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奎鲁特族人听闻皆是笑逐颜开,沃尔图里的介入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因为卡伦家而参与战争了,这样完全避免了族人在战争中受伤,甚至是死亡。

        利瓦伊听着凯厄斯的话却依旧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他敷衍地说了句“知道了”便继续朝屋子走去。

        凯厄斯将亚希诺多拉背起往家里走,亚希诺多拉的睡裙和头发上都占着些许的湿润的泥土和木屑。

        在巨大的喜悦过后,亚希诺多拉感受到的是对血液的饥渴感。她将下意识伸出的獠牙往回收了收,将头埋在凯厄斯的后颈。

        “饿了?”凯厄斯感受到后颈尖尖的磨蹭感,头也没回地背着她走出奎鲁特族的领地。他默默加快了回家的速度,家里还有血浆的库存。

        亚希诺多拉哼唧了一声,惹得凯厄斯一阵轻笑。

        亚希诺多拉趴在凯厄斯的背上感受着清晨的风,这种令人舒适的沉默让她有些困倦。

        凯厄斯心疼地背着背后的亚希诺多拉,他的亚希诺多拉一定是遭受了很多的折磨才从镜子中出来。他并没有询问她在镜子里的遭遇,他们之间早已有了默契。

        “亲爱的,你还有诺拉的那一半记忆吗?”凯厄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爱着亚希诺多拉,但他也爱着亚希诺多拉失忆后的那一部分人格,他不想丢失与亚希诺多拉之间的任何一部分记忆。

        “怎么?你对她念念不忘?”亚希诺多拉并没有告诉他她和诺拉早已融为一体,她恶趣味地逗着凯厄斯,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很好奇凯厄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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