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希诺多拉走进室内将手包放在沙发上,又将身上的首饰除下放在柜台上。她脱下鞋子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在房子里好奇地巡视着,整座房子被香薰熏出了好闻的檀木香味。
凯厄斯牵着亚希诺多拉的手走会客厅,他弯腰伸手邀请亚希诺多拉跳一支舞,那是一支步调缓慢的华尔兹。老式唱片机里播放着属于上个世纪的乐曲,他们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翩翩起舞。
亚希诺多拉跳着跳着将头轻轻磕在凯厄斯壮实的肩膀上,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着唱片机里上个世纪的浪漫,脑中回想着她与凯厄斯之间的点点滴滴。
凯厄斯是个出色的舞伴,或许是亚希诺多拉的舞步太过漫不经心,凯厄斯索性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上,跟随着他的脚步而挪动着。
“我很高兴。”凯厄斯支撑着亚希诺多拉身体的重量,他边说边晃荡着舞步,两人温馨的气氛在整个客厅里蔓延。
“我也是。”亚希诺多拉环紧了凯厄斯,她知道凯厄斯在高兴什么。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孤身一人。
“我爱你。”凯厄斯停下了舞步,他捧着亚希诺多拉的脸认真地说道。随后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熟悉的灰蓝色宝石戒指。
“这枚戒指曾经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念想,每当我看到这颗宝石我都会想起你的眼睛。无数次我在深夜里唾骂自己的无能,无法阻止那个罗马尼亚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但感谢命运让你又再度回到我的身边,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定会为你奉献我的一切。”
凯厄斯停顿了一下,他庄严肃穆的样子与他当初在克里特岛上向她求婚时一样。
“我的生命有了你才是完整。亚希诺多拉,你愿意再次嫁给我吗?”
凯厄斯的眼神炙热又坚定,唇紧紧抿着。他小心地控制捏着戒指的力度,以不至于太过用力将戒托捏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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