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看着一个人自顾自笑的希利尔面色如常,这般定力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在连续一个月的观察后,沃尔图里的核心成员们纷纷表示希利尔和嗜血魔童并不一样。他可教化,并且可控。在确认了这件事后,众人对于希利尔的喜爱便不再加以抑制。
希利尔的笑容几乎就是一张万能通行证。
希利尔的脸长得太过精致,他曾经凭借着自己的可爱让一向手笨的苏尔庇西亚亲自织了一个玩偶给他;他一笑就能蹬鼻子上脸地坐在马库斯的肩膀上;他撒娇就能让阿罗原谅他在文件上的随手涂鸦,还被真心实意地夸赞了其绘画天赋。
最让凯厄斯受不了的是,这三位“受害者”竟然对此毫无怨言,甚至还有隐隐的攀比之势。
“爸爸。”希利尔并没有因为凯厄斯的冷淡而疏远他。刚出生的生物有种天然的敏感,他们能够感知到具有威胁性和强大的力量,希利尔觉得自己有必要牢牢地抱紧凯厄斯的大腿。
说得好听点就是懂得随机应变,但说白了其实就是一颗结实的墙头草。
“叫父亲。”凯厄斯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但他内心还是很为这句“爸爸”而激动。
他小时候是在一个充满悲剧和残酷的环境中长大,他的父亲从来没有给过他正确的价值观和正常的父爱。他从来不在乎自己有性格缺陷,也从来没有期盼过能过上现在这样三口之家的日子,直到他遇见了亚希诺多拉。
“父亲。”希利尔乖巧地改了口,“磨牙牙。”
凯厄斯不耐烦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在床上扑腾的希利尔,他啃了几口放在床头的手机,发现口感不好,于是只能向房间里唯一的大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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