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出门寻找凯厄斯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赫耳墨斯对她说的那番话。如果她从昏迷中苏醒,那么就说明贝拉的转变仪式已经结束。

        亚希诺多拉急急忙忙地从抽屉里翻出了手机,可太久没有充电的手机此时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她蹙着秀气的眉,苦恼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在她思考是否应该先去找凯厄斯时,她无意间看见了手机屏幕倒映出的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由于黑色的屏幕有些照不清她的模样,于是亚希诺多拉奇怪地冲向梳妆台,打算拿起镜子好好端详一下自己的脸。但这一照可不得了,她差点没认出镜中那张妖冶媚态尽显的女人是她自己。

        亚希诺多拉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又瞧了瞧身上这套堪比黑天鹅的华丽装束,一时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这使她再也等不及去寻找凯厄斯了,她匆忙拧开房门,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凯厄斯的踪迹。不,应该说就连希利尔的踪影她都没找到。

        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的亚希诺多拉呆坐在希利尔平时最喜欢待的休息室里,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朝着她袭来,但她依旧试图冷静分析自己的处境。

        亚希诺多拉联想到了六十年前的那场沃尔图里袭击事件,那件事情至今还留给她很深的阴霾。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微微有些出神,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先小心地回到房间,安静地等待着凯厄斯回来。

        打定主意的亚希诺多拉正准备离开休息室,休息室的门就被拧开了。亚希诺多拉微微瞪大了眼,她迅速找了个掩体,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你是……?”推开门的赫墨斯看见了一脸紧张的亚希诺多拉,他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亚希诺多拉?”

        “是我。”亚希诺多拉一看是老熟人,心中的担子放下了不少。她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天呐,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赫墨斯关上门,顺势坐在了亚希诺多拉的对面,他吃惊的模样令亚希诺多拉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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