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妈了。”希利尔冷不丁地开口。
马库斯听到这荒唐的话终于施舍般地给了他一个眼神,那眼神仿佛充斥着对傻子的怜悯。
“别逼我把你扔下飞机。”
“……”希利尔幽怨地看了一眼他冷淡的教父,闭上了嘴。
“说吧,发生了什么。”马库斯将书签夹在书页间,静如止水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希利尔。
“我没事,只是第一次离开家忽然有点忐忑。”希利尔垂眼躲开了马库斯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
“是吗。”
马库斯静静地凝视了希利尔一会儿,忽然说道:“我和狄蒂米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要求我要将对她的不满及时宣泄出来,这样我们之间的矛盾才不会越积越深,才能越来越接近于完美的伴侣。”
想到狄蒂米,马库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追忆与沉痛,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拭那罩着灵魂花的玻璃罩。这盆花断断续续已经绽放了六十几年,这让马库斯了无生趣的漫长生命有了盼头。他不再抗拒着岁月给他的枷锁,反而找到了不断活下去的意志。
“无论在爱人,亲人或者是友人之间,合理的沟通都是很重要的,不要成为喜欢自扰的人。”
马库斯说完这句便不再理会希利尔,两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剩下飞机飞行时轻微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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