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卫士听了巴伦的话反应各不相同。知道内情的卫士表情微微扭曲,他们都在唾弃巴伦颠倒是非的能力;不清楚的人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也没几个敢替他打抱不平。
巴伦说了一大圈就期望凯厄斯能够原谅他的“无心之失”,他垂着头暗自庆幸自己的反应够快,避重就轻地重述了现场的状况。
可为什么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巴伦疑惑极了,他以为凯厄斯被自己的话说动了。正要开心,他的下巴就被强II行抬了起来。
抬起他下巴的是一只皮鞋的鞋尖。
凯厄斯抬腿用鞋尖将巴伦那张写满了惊恐与屈辱的脸抬了起来,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留下的只有专属变II态杀II人狂那炙热的眼神。
“我压根就不在意你说什么。”凯厄斯的声线低沉清冷,但他轻声细语的样子却让人胆寒,“我无所谓是谁先挑的事儿,也不管谁率先坏了训练场的规矩。我只知道一件事——你打了我的女人。”
巴伦听着这话冷汗直流,他双手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凯厄斯那双昂贵的皮鞋。鞋尖钝圆的部分抵住了他的喉管,这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句’我要杀了你’,是你说的吧。”凯厄斯冷笑了一声,没等巴伦回应,他脚一踢就将对方踹倒在地,巴伦的下巴肉眼可见地脱了臼。
“你最好他妈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惹一个姓沃尔图里的,没有人。”
凯厄斯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腿,他抬高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巴伦,见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像一条蛆时,他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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