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上有人,一个穿白衣裳的。”马车又往前驶离了好一段路,林灼灼才回道。

        “哪里有啊,我怎么没看到。”林灿灿努力张望,又回望林灼灼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林灼灼一听,再次凑在窗口,还真没了白衣的影子,整条土路上,只剩下鸟雀在地上啄食。

        看来,身手矫健,是个练家子。

        马车渐渐驶远了,林灼灼也没法证明,方才那株桃花树上,真坐了个白衣俊美少年郎。便摇摇头道:“兴许真是我看花眼了。”

        “铁定是你看花眼了,我可是练过功夫的,怎么可能眼神还没你好使!”林灿灿拍着窗楞道。

        林灼灼抿唇直笑。

        马车驶远了,带起的尘土还未彻底落地。

        一个白衣男子立在粗壮树干后,垂着长长眼睫,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

        然后,嘴里一“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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