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的寿礼没那么引人注目。”世子笑道。
“倒是难为你父亲操心了。”楚凝陌抬手致谢,“这次又是你入京祝寿,可是想明白了你父亲为何从不进京吗?”
世子摇头,他知中间定有隐情,却始终查不到为何。
“因为不愿见陛下,又为何平康王不愿见陛下?皇上可是你父亲的亲哥哥,说起来可比恭亲王要亲多了。这其中的原委你至今都没搞清,你父亲让你与本宫亲近,你也没搞清过吗?”
世子被问得一脸郁闷,因母妃早逝他从小就性子寡淡,不愿与人多说话,即便是与自己的父王也甚少交谈。渐渐随着年岁增长,他明白父王方方面面都在为他考虑,等他想要表达时却已然不好意思再开口,但他知,父王让他做的总是不会错的。就连年年入京为太后和皇上祝寿都要叮嘱他多与长公主亲近。这一来二去他与这个堂姐倒是颇为投缘,连不多话的自己与她都能多聊上几句。让他与长公主亲近不就是以后公主登位长能不为难他平康王府。
“殿下为何说起这些?”
“本宫就是感慨下京城为何会传言你是驸马的最佳人选,这么的,不般配。”楚凝陌看着他纯粹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忍,眸光微闪将话带到别处,其中的隐情,王妃的死因还是待他自己去查吧。
闻言世子面上一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能是为什么,这张脸呗,可他不敢说。“父王说珊瑚树由殿下送上去太后必然喜欢,将来时局纷乱,太后手中势力可堪大用。”
“嗯,本宫明白。训斥就训斥吧,听得又不少了。”楚凝陌无奈道。
“京畿粮仓被盗的粮追回来了吗?”
“如殿下所料盗贼果然南下江浙,不过只追回来了一半,另一半应该是未到江浙前就已经走支流运至各州,具体是哪里根本查不到。”世子沉着一张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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