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俏没再多说,傅懿已经给她系好安全带。
她勾唇道:“谢谢小宝贝儿。”
兴许是解决了些事情,她的声音比往日里甜不少。
傅懿身子僵了僵,心头掠过异样的感觉。
不过片刻,他又神色如常的绕过车头,坐进车内,驱车离开。
北鸥连忙喊:“等等我!还有我啊!”
然……
傅懿并未听到。
他驾驶车辆,耳边还是权俏刚才甜甜的声音。
比起她或清冷或妖冶的姿态,还是自然而然的泛甜更顺眼。
于是,北鸥就一个人在暗黑的地下停车场,寂寞孤单冷……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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