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俏却靠在沙发上,慵懒的勾唇道:
“解决做什么?慢慢玩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猫抓耗子,一次性把耗子玩死了,多没趣?”
清沉的声音里带着慢条斯理的玩味、桀冷。
傅懿看着她慵懒散漫的姿态,眉心皱了皱。
奇怪。
往常他最厌恶居心叵测之人,可现在权俏玩起花招来,他竟丝毫也不反感。
甚至觉得此刻的她,很美……很有意思……
罢了,随她去。
现在解决正事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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