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深就站在权俏跟前,凝视她精致近妖的面容,心跳不受自控落了半拍。
她太美了。
是种震撼人心、勾魂摄魄的美。
美得是个男人看了,都能起正常的反应。
曾以为她是个花瓶,可现在仔细看,能发现她的眼底深处,也有着故事、深沉,令人欣赏。
他盯着权俏:“你是木夏。”
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声音也不如以往冷傲鄙夷。
权俏甩他一个白眼,“关你鸟事。”
傅墨深……
倒还真关他鸟的事。
他用片刻的时间压下心底的震撼后,朝着权俏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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