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徐憬淮还是没有作答。翁竹月缓缓抬起头,在指缝间偷瞟,却发现徐憬淮已经睡着了。是啊,海上的追逐让他底牌尽出,无异于一场生死大战。
翁竹月叹了一声,心想,送到怀里都不肯收吗?她心里失落,靠在木桶上,静待身体吸收药液。约半柱香后,她拿起玉牌从木桶中出来,接着提起清水冲洗残留的药液。之后,换上自认为最好看的裙子,坐在梳妆台前,自言自语道:“真有那么差吗?”
“不是你差,而是我一心修行,不愿招惹情债。”徐憬淮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说。
翁竹月惊慌道:“你没睡着?”
“放心,我才刚醒,这一天太累了。”
翁竹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询问道:“你不是去白鹳岛了吗?”
“刚回来。”
“丁钩呢?”
“死了。”
“你杀的吗?”
“是的,本想饶他一命,但他却想拉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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