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升跟车走了。
现在就是外边摆的几排石头了。
猜颂让手下的人去核对每块石头的成本,趁这功夫,猜颂对杜余说道:“杜总,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杜余有点疑惑,说道:“猜颂,正常生意,别那么客气。”
“你不知道,现在仗打得厉害,有几家合伙要抢我们的金矿,弹药消耗太大,人员伤亡惨重,本来黄金那玩意儿变现快,但现在运不出来也不敢运,上边还要求进一些重武器,可是没钱啊,压力全让我一个人背了。”
“再挺一个半月雨季就来了,他们不撤兵都不行了。”猜颂感叹道。
杜余没权利也没资格评价缅北几十年的战乱,非要说的话,就是哪个民族生存都不容易。
猜颂又说道:“如果杜总有时间,可以去缅滇—趟。”他指着那个放高货的屋子,说:“那种石头,我知道的我们还有几万块,可能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
没有师父的首肯,杜余打死也不敢去缅滇啊。他含糊其辞地说:“以后有机会,猜颂,今年是不可能了。”
这时一个年轻人拿着计算器走了过来,指着计算器的数据让猜颂看,两人低语了几句。
猜颂对杜余说:“杜总,一共是四十七块石头,我也不多加了,一亿两千万吧。”
杜余核计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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