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回答道:“爷爷已经走了,他交代点事,我和大哥想跟您单独谈谈。”

        陈东笑了:“什么事啊,还搞得这么神秘?”

        曾梵霖说:“陈叔,这件事有点离奇,时间跨度有点大,让阿宁跟你说,我也是不太清杜。”

        陈东坐下,微笑着说:“阿宁,你说吧。”

        曾宁沉了一口气,她说道:“事情还得从爷爷年轻的时候,去缅滇淘翡翠原石说起…...

        听完曾宁的讲述。

        陈东唏唬不已,**年代,人命不值钱,尤其是在那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地方,这两个老人像无数人一样,都是用命在博一生的富贵,只是有人成功有人失敗而已。

        孙叔就不用说了,现在富甲天下,安享晚年,而欧叔却拼进去了全家人的性命,落得个孤老终身的命运。

        好在他还有杜余。

        陈东想了半天,问道:“小余和阿静现在什么关系?”

        曾宁和曾梵霖对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俩又想起了‘小余哥很穷’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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