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说:“这件事爷爷知道,他说先给小余在HK大学办个学籍,然后直接交换到京城大学学习,这是大学之间惯例,没问题。至于HK大学这边,我们每年都有捐款,手里有入学名额的。”

        “爷爷也说了,让陈叔你办也能办成,但难免暗箱操作,太麻烦了。”

        陈东闻言大喜,老爷子这事办的牛X!

        他自己也能办,但也正如老爷子说的,暗箱操作少不了,不如现在这样办的光明磊落,让人挑不出来一点毛病来。

        在国外,向大学捐款是有免试入学名额的,这都是明码标价,捐多少钱给多少入学名额,HK也不例外。

        陈东又说道:“第二件事有点麻烦,就是小余和曾静的关系,这件事怨我,我关注不够,昨天我了解了一下,小余说曾静已经来瑞宁三次了,我是一次也不知道,而且要不是因为老陈整天和小余在一起,小余不知道去HK多少次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

        曾宁一想就知道了,曾静在家里人默许两人关系以后,自己偷着去瑞宁的,指定是翘课了。

        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陈东又说道:“小余是被我逼得没办法才说的,还再三叮嘱我不要告诉你们,所以,你们处理这件事要考虑这个因素,别让两个孩子产生隔阂。”

        曾宁长叹一声。

        她是爷爷的保健医生和私人助理,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归她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