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刀磨得快点,宰的狠一点。
杜余问每组的价格时候,李博芳加的价格水分很大,等杜余问表现最好的石头价格时,他以为杜余指定看上了,所以每组第一块表现最好的那块石头水分也加的更多,以此类推,等到最后一块,基本就没水分可加了,毕竟每组的价格事先说好的。
等到杜余说每组就要最后一块的时候,李博芳知道上当了:‘那些表现好的石头是杜余拿来当托的,他实际想买的就是最后一块,虽然这最后一块不见得是一组里最差的,但绝对是最不显眼的。’
如果杜余单独问最后一块的价格,绝对要比现在的价格高得多了,杜余用了很笨但绝对实用方法就把自己套住了,自己作茧自缚,把价格水分都挤干了。
卖东西的能找托儿,这买东西也找托儿了,李博芳欲哭无泪啊
要了五块石头,最便宜的才伍万元,最贵的两百多万,杜余加了一下,总共四百六十五万。他拿出银行卡对李博芳说道:“李总,刷卡吧,四百六十五万,我不讲价了。”
看着杜余略有深意的笑容,李博芳咬咬牙,抱拳冲着杜余说道:“老李做得不对,小余见谅了。”说着接过银行卡,过去刷卡了。
说实话,这笔生意不算小了,但利润太低,百分之十多点,再给潘有为百分之五的‘白卡”基本就白玩了,就怨
自己每组前面几块加价太狠,留给最后一块的价格空间太少了。
陈正升和潘有为都一头雾水的没看明白,怎么交易成了,李总还不高兴?
再坐下聊天的时候,李博芳对陈正升和杜余二人的态度明显高涨了许多,而且没有了财大气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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