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说道:“这种人到了缅北就该打死,对赌还敢出老千?”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和他们现在是生意人,只谈生意,其他跟我们没关系,懂吗?”
猜颂低声说道:“是的,大人。”
回到座位上接着喝,只要酒桌上没女人,酒宴气氛绝对是悲壮的,到了最后,几个人就都有了八九分的醉意,丁丁赶紧叫撤掉酒席,幵始喝茶醒酒,这是缅人的习惯,茶比饭重要。
一直到后半夜,宾主尽欢而散。
杜余一睁眼,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他躺在被窝了,把昨晚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这才起床洗漱。
拿起电话,看到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陈东的,一个是曾静的。他赶紧先给陈东打过去。
陈东接起电话就问道:“你们俩怎么都不接电话?”
杜余苦笑道:“昨天晚上被两个缅甸人灌多了,估计陈叔现在还没醒。”
陈东又追问一句:“你们什么时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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