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干了一个小时,杜余仔细看了看石头,不敢再用角磨机了,把石头抱进屋里,现在就得用牙雕机一点一点磨皮了,这是个水磨工夫,没两三天的功夫,这块石头皮壳扒不干净。
陈东三个人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皮壳非常老,没松花,这一下就限定了里面的种水色,有绿的希望很渺茫,种应该不错,但即使冰种也用不着惊喜啊,玻璃种?不太可能,皮壳还没老到那种程度。
到了六点多,陈正升和陈东要去赴宴了,但天还没黑,俩人只好泱泱而走。
天黑了,杜余和李杰把大马坎水石放在了切锯里,一声轰鸣,机器开始运转,现在切石头远没有了公司刚开业的紧张,李杰又去牙雕机给那块石头剥皮,杜余和谭辉坐在一边聊天。
半个多小时后,机器停了下来,李杰打开机器,拿手电照了照石头的切面,说道:“冰黄,有个团绿,还有几条色带,大涨了。”
站在边上杜余和谭辉,也仔细看了看石头,就让李杰抱着清洗去了。
清洗干净的两个半块石头放在桌上,谭辉在左右摆弄着石头,突然,他说道:‘小余,你看这条色带像不像一个人在奔跑?’
杜余凑过去看了看,还别说,有点像,一条色带到底下分了个叉,像人的两条腿,上面的人头比较清晰,长发飘逸的,‘哦,莫奈印象派的’。
谭辉激动地说道:“这块石头不能卖了,就放在会馆展示,非卖品,名字就叫…谭辉沉思了一下,他把石头转了一下,团绿放在右上面,左下角那个象形人迈开大步向着团绿奔去。
“就叫‘夸父追日’。”
杜余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走进院子,就见师父和几个人坐在亭子里聊天,他走过去连忙打声招呼,
又是村长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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