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站在院里,杜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用征询的目光看着阿姨,阿姨叹了口气说道:“阿翔,上楼吧。”
来到楼上,杜秀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杜余说了一遍,杜余大惊,连忙下楼来到师父的房间,就看见师父眼睛发直地坐在床边。
他没说话,拿过脚盆,给师傅打了盆开水,当他把师父的脚放进热水里的时候,欧老爷子才有点缓过神来。
老爷子说道:“阿翔,今天的事有点突兀,一是我没想到盛哥还活着,想来也有八十多岁了,而且还是阿静的祖父。二是我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惦记我,这件事牵扯太广了,这也是我两年内不让你去缅甸的原因,现在看来这是对的。”
“师父,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现在我们三个人平静的生活,不想干扰别人,也不想被别人干扰,您别多想,明天早上,您该钓鱼钓鱼,该去村里溜达就溜达,没什么可怕的。”说着,杜余把师傅的脚擦干净,给老人换上拖鞋,
然后他出门倒完洗脚水,回来坐在椅子上说道:“师父,您上床休息吧,有事以后再说。”
服侍老人换了衣服,见老爷子躺在床上,杜余关灯走出房间。
第二天一早,杜余打扫完院子,老爷子就醒了,他走出房间对杜余说道:“阿翔,今天曾家的人来,你别上班了,去菜市场买点菜,中午留他们吃饭。”
杜余答应了。
临近十点,曾家四个人联袂而来,手里头大包小裹带了不少礼物,一看就是到人家做客的架势,老爷子和杜秀把客人请到亭子喝茶,曾静就跟个小主人似的,安排这儿安排哪儿,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看得曾家三人都有点吃醋,在家什么都不干的大小姐,怎么到这里这么勤快?
杜余回来了,曾静马上就跟杜余进了厨房,看看四处没人,曾静小声对杜余说道:“阿翔哥,昨天好像出了什么事,我大伯和大哥大姐神神秘秘的,问他们还不告诉我,当我是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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