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赶紧解释道:“那倒不至于,我是好心办了坏事,他们几个实力还是差点,但跟我走得近,我不是想让他们赚点钱吗,结果成这样了。”
杜余叫上刘义,就是怕他有什么想法,将来合作的机会就没了,最近他还要接触赣南人,闽南人,他想在公司的外围形成一个基本盘面,无论是瑞宁,英江,包括腾市,将来在扩展到岭南,都有人在为他和公司服务找料子,他现在缺的不是钱,是人脉。
下半年他基本都不在瑞宁,原料这块压力很大,将近一百个店需要的翡翠原料绝对是海量,他和几位叔叔绝对不会去岭南直接批发成品放到自己的店里销售,那就太丟人了,而旦从成本核算上来讲,也没有价格优势。
看到刘义没有什么隔阂,杜余放心了。
不一会就来到了宾馆,庄胜对这里不是太熟悉,他定了一个两张桌子的包厢,每张桌子都是能做十几个人的大台子,然后对着菜谱什么贵点什么,看的美女服务员咋舌不已,都有点小心思了,这老板太有钱了,不会刚抢完银行吧?
人陆续过来了,因为不是什么正式宴会,所以大家也就随便就坐,鉞东和谭辉还是坐了上桌,陈正升和杜余坐了另一桌,张会长,以及手下高总,黄汉,亚龙的姜小宁,英江的金总都过来了。
张丽领着公司的员工叽叽喳喳走进了屋里,他们现在对瑞景宾馆很熟悉,这一年来,公司在这里吃过无数次饭了。
酒宴正式开始,鉞东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
“感谢各位朋友的光临,这次酒宴是庆祝我们公司陈正升总经理正式当选为瑞宁协会的副会长,感谢张会长,黄汉秘书长的大力推荐,以及其他朋友的鼎力支持。”
众人热烈鼓掌。
陈东话锋一转。
“第二,为了防止陈会长骄傲自满,感谢瑞宁人民连续两次对陈会长的谆谆教导和善意的规劝,陈会长说了,他会牢记这个教训的。”
陈东话还没说完,底下知道内情的人‘轰’地大笑起来,陈正升脸红脖子粗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恨恨的看着陈东,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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