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三百万,如果还有人敢叫价,那他指定就有现成的客户要买,买进来转手就能卖出去。资金没压力,所以,三百万指定叫不住,没准最后又接近四百万了。”
“这一点是我最担心的,到时候就不知道叫到多高了,白白便宜那个老缅了。”
“两百八十万也叫两百多万,三百万就叫三百多万了,心里承受的压力完全不一样,你就抓住这个心理,把他们都逼退了。”潘有为感叹道。
实际上,两者就差了二十万,但心里承受的压力却完全不一样。
潘有为是看着杜余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就不明白,这小子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怎么见他一回就有新的发现,这
小子成长也太快了,他们公司那几位大哥真是人精,把杜余调教的太好了。
杜余问道:“潘哥,现在拉扎过来的石头多吗?”
“多,每天都有,但大多数都是普通货,而且个头都小,现在打击的厉害,但主要是白糖,粮食或者木材,那东西目标大,好抓,一个人带着几块小石头根本没人管,目标太小了。而且两边亲戚连着亲戚,天天走动,管也管不过来”
“但大石头太少了,偶尔会有,一旦过来,就都是你喜欢的那种,价值高,品相好,老缅心疼钱,不舍得报关。反倒是公斤料和通货一般都走报关,便宜,花不了多少钱,而且量大不报关不行,抓住就啥都不剩了。”
这里是边境,但也是少数民族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说是国境线,但两边同属一个民族,好多都是亲戚,也许往上用不了几辈,还都是一家人,所以这里的居民从来没有串个亲戚就出趟国的觉悟。
国内对这里的管理相当人性化,就是无为而治,当地的居民两边倒腾点小东西,挣点柴米油盐钱没人管你。
沉默了好一会儿,潘有为转移话题问道:“小余,你们京城那个会馆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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