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锲没接,只是看了眼电话上的数字。

        没错,这是宋雍的手机,这也是宋雍本人没错。

        余锲以手作刀,斩在宋雍脖子上,把他斩晕。

        然后用床单兜着宋雍,拖在地上,拖出别墅。

        一路走过,到处是保镖的尸体,一地鲜血。

        义元集团的地下密室里,四壁光滑,坚硬如铁。

        一个三人座的白色真皮沙发孤零零的放在密室中间,钱侗夹着腿缩着肩膀坐在沙发上一眼不坑。

        站在他面前的又矮又丑的地痞下手太重,把他拖进来就是一阵不由分说的狠揍,然后让他老老实实坐着。还说今晚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自己老爹诚不诚实了。

        义元集团,在半个月前,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群地痞流氓的角色,也就跟依附钱氏集团的盛和集团一个级别。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不到,义元集团在抹平盛和集团后,以变态的速度扩充实力,俨然成为锦江市的一流势力。

        最直观的来讲,在他心里,畏惧义元集团就像畏惧一群饿狼,尽量不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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