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了杜余的意思，斟满茶，放下水壶，向后退两步，盯着杜余要答案。
杜余品口茶，放下杯子说道：“你能对她们客气，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木影嘴角微扬，不只是不屑还是轻蔑。
无论是波诡云谲的权利游戏，还是血雨腥风的杜湖，身处其中的人，人性已经没了善恶。
她对侍女客气，是因为侍女是无辜的局外人。
而杜余，是权利游戏中的最大博弈者之一，也是杜湖风云中的刽子手。
他会以权利和义元集团的利益为重，做事自然不会再讲道义和不道义。
一路走来，龙少卿、大胡子、刀锋他们杀人，何曾眨过一下眼来判断刀下人该不该杀。
而他们的董事长、少主又什么时候出手阻止过，都是以默认的方式回应。
杜湖的善恶都是他们说了算，顺他则昌，逆他者亡。
杜余回以同样的笑，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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