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瑄耸了耸肩膀,飒然一笑,摇摇头。
她没有掩饰,在周霖面前也不需要掩饰什么。
周霖从嘴里拔下细长的散发处淡淡香味的香烟,调侃说道:“姐姐,你现在可是燕京至尊豪门白家少主白境天的儿媳妇儿,白家现在少主白杜余的媳妇儿,身份地位可尊贵着嘞。燕京白家家势不在了又怎么样?白家少主还在,白家就没倒。那些燕京的鬼老头见到杜余,对白少主,还有你这少主媳妇儿,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林若瑄羞涩无语,“别瞎说了。”
周霖笑道:“我可没瞎说。杜余的身份被燕京知道后,整个华夏高层都开始震动,要不然那些老鬼们怎么会对义元集团做出赶尽杀绝的动作。不过也别担心,恶人自有更恶的人磨。”
周霖想了下,好像说的不对,“不是恶人有更恶的人磨,杜余他们才不恶,反正就是这意思。你要相信你少主老公,我们只要看好锦江市这份家业就好了。”
周霖说完,纤纤细手揉了揉屁股,她一想到杜余就会不自然做这个动作。
还记得第一次见杜余的时候,这霸道混蛋在自己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还下手那么中。
手指印消失了,疼痛和紫红色的五指印记却烙在心里。
林若瑄不明白周霖为什么习惯性的揉了揉屁股,她心里好奇也一直没问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林若瑄对周霖说道:“刚才杜余给我打电话了。”
“姬山?发丘门?什么什么啊。让灵儿她爸找木伦,那姬山在18号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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