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瑄连投胎都投的比她好,生在一个不重男轻女的人家里。

        林若瑄走了出来。

        两人沿着小路往清河河堤的方向走。

        林若瑄说道:“我能不能问问你准备把我当多久的假想敌?我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围着你一个神经病转太久。要不是你现在找了靠山,我都懒得搭理你。”

        “你不也为自己找了个靠山吗?官卫远是你的靠山还是你的跟班?”

        “他是我的朋友。”

        “所以你就一直吊着他。”

        “男女之间的关系大概就只剩下男女关系了,路上只要有一对男女在前面走,你就觉得他们就是各种各样的交易,没有任何感情是吧?我就很纳闷你这种思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就你这种思想,小时候真的没有被人打过吗?”

        “你这种思想等下就要被打了。”刘雪英说道,要不是莫华生让他不能动林若瑄,她都想冲上去甩她几个耳光了。

        都到这份上了,她居然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神色,依然镇定。

        两个人沿着小路越走越偏。

        清河旁有很多的竹子,到了傍晚的时候,风吹过竹子的声音既好听又有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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