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皇帝陛下竟然要御驾亲征,那不就是要离开都城么?
老夫的瓮中捉鳖大计如何能够实施?
这怎么可以?
随着谯周这带着哭声的苦劝,其余众臣,终于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顿时哭天抢地冲出座位,来到阶前,如丧考妣地向刘善劝谏。
满场之中,只有两人呆呆立着,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是文武百官之首诸葛瞻。
另一个,却是刘善现在的便宜儿子、北地王刘谌。
刘善看着脚下呼啦啦跪了一片的众臣,眼神冷漠,不为所动。
抬起手中长剑,用镶着金丝的袍袖轻轻擦拭雪亮的剑刃,一步步走下台阶。
边走,边悠悠道:“我大汉江山,是父皇与多少先辈用鲜血一点点打下来的。孤不能继承先祖遗志开疆拓土,已是大罪。自相父去后,孤沉溺酒色,怠于政事,致我大汉江山不稳,已是罪不可恕。而今贼子犯我边境,打上国门,孤若再龟缩一隅,尔等让孤,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父皇?!如何去见死不瞑目的相父?!如何去见马革裹尸的各位叔父?!如何去见,为我大汉江山拼死一生的汉家儿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