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干枯的右手也一点点移向腰间。
玉带之下,随时都藏有一把短匕。
只是,谯周这样的小动作,又怎能躲得过刘善的眼角余光。
见他似有挟持太子的意思,刘善嘴角不由泛起冷笑。
你这老东西也不看看,诸葛瞻这二楞子在你身侧不过三尺,袖中早已藏了短剑,只要你有异动,第一个便会血溅五步。
刘善根本没将已是死狗一条的谯周放在眼里,淡淡道:“谯卿,你身为我大汉宿儒,孤擢你为太子少傅,你可知孤的深意?”
谯周得刘善询问,立马停住手上的小动作,连忙回禀道:“老臣明白,陛下这是要老臣好生辅佐太子,端其德行,竖其威信,授其治国平天下的本事。”
刘善没想到谯周竟会这般给自己脸上贴金,闻言不由冷笑连连,一字一顿道:“谯卿说得好哇,说得真好哇!可是谯卿,以你这通敌卖国的卑劣行径,真的有脸谈德行,有脸谈治国平天下的本事吗?!”
“嘣卡……”
刘善话音落地,便似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将谯周轰得外焦里嫩。
而太子刘璿、北地王刘谌也是浑身剧震,瞬间怒目转望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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