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幅画面。穿着不合身的铠甲的李恪,扶着跟他身高相近的长戈,躲在曹性身后瑟瑟发抖,他们的周围是一群由多数老弱病残和少数士兵组成的守卫军。

        城下是如狼似虎的鲜卑军队,正对着城墙上的守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曹性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弱弱的说:“会。”

        李恪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得,求人不如靠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士卒就挨家挨户的踹开门。胁迫他们去军营,李老汉和曹性看着这个场景很是不满,你就不能温柔点?

        但是他们没有说什么,毕竟守城的人多了,也是对他们的一大助力。

        但是倒行逆施的暴行终究会迎来反抗,更何况是边境的血性之人?

        这些士兵似乎得到了什么允许,一旦有人反抗,他们就地格杀!

        李恪很是不满,还没有开战,就先将自己人消耗一通?

        但是李恪没有话语权,即使他说什么也没有人听,他只能寄希望于曹性和李老汉。

        但是两人熟视无睹,李恪索性不说话,低着头往前走。

        一个士兵来到了一家房屋,正准备裹挟着里面的男子离开,但是没成想那个男子十分主动地配合,手就紧紧地插在包袱里面,跟在士兵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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