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却回忆起来了,这不就是白天那个指挥鲜卑军队撤退的那个人嘛!
只见墨隐快速的拔出了腰间悬挂的昊源剑就朝着拓跋邱飞奔过去。
拓跋邱倒是不慌,他周围亲卫的数量不比李恪一伙人少。而且,将是兵的胆,主将怎么能先撤呢?
拓跋邱的亲卫也算是训练有素,他们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但是还是能第一时间将主将护在中间。
反观李恪这面,众人毫无章法的蜂拥而上,要不是墨隐冲在最前面,恐怕连给人家送人头都不够资格的。
墨隐手里一把剑,身形轻盈,在人群中左突右突,剑下无一合之敌!
但是墨隐始终靠近不了拓跋邱,拓跋邱身边的亲卫也不是吃素的,几个人合力纠缠住了墨隐。
李恪虽然没有斩获几个人头,但是长戈舞的像模像样的了。
战况陷入焦灼,拓跋邱边打边撤退,同时还聚集起更多的鲜卑兵马。李恪也很无奈,打持久战根本打不起,偷袭,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李恪果断示意李老汉撤退,一行人缓缓向营门退去。
但拓跋邱哪能让李恪这么容易如愿。开始呼唤其他的鲜卑兵马向着他们聚拢,大有一副将李恪他们全部围歼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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