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教训,李恪早就没有了当初小觑天下英雄的想法。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没有一个易于之辈。

        曹性也注意到了他们身后的这批人,丢盔弃甲,有的甚至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就和囚犯一个打扮。而且一个个无精打采,神色疲惫。

        曹性不免同情的看向成廉,说:“咋,你也吃败仗了?”

        成廉苦笑:“听说鲜卑人大举进犯朔方,我赶忙去找太守,请求出兵,但是太守不允许,我就带着本部二百人合着一些囚犯和奴隶。勉勉强强凑出了五百多人。”

        “未曾想,鲜卑人竟然早就有一批骑兵在路上等待。好几千号骑兵。我们能逃到这里,也全赖上天眷顾。最后,也就剩这么几号人了。”

        成廉脸色落寞至极。旁边王越的徒弟林七却不忿道:“还不是你这个无脑之辈!我早就说过沿河道走,你不听,要不是老子五个兄弟,老子都过不来!”

        成廉面子上挂不住,大怒,抽出剑就要和林七打,林七也拔刀相向,气氛剑拔弩张。

        “都是汉人,这个时候不想着如何求生,反而窝里横,搞内斗!”李彦往两人中间一档,制止了这场闹剧。

        李恪也帮忙打圆场:“不如先说一说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林七把脑袋朝向别处:“拜这位军爷所赐,鲜卑人在外面也驻扎了个军营,摆明了不让汉人有一个漏网之鱼。”

        成廉大怒,他也是救朔方心切,却数次被这个囚犯冒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要拔剑。

        曹性赶忙制止,他清楚这位老兄弟的暴脾气,不拦着会酿出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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