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皱着眉头看向朱儁,这朱儁也不安好心啊,他现在将场上的目光导向自己,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李恪面上很淡定的说:“本将军行的正,坐得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大汉,半点私心都没有,有什么可辩解的?”
朱儁冷笑:“呵呵,是吗?你勾结鲜卑人和匈奴羌胡人意图南下洛阳,这事早已人尽皆知,你还想辩驳!”
李恪紧皱眉头说:“你这信口开河未免有些太严重了,老匹夫,含血喷人要有个度!”
朱儁大怒道:“你说谁老匹夫!你这个乱臣贼子,有何面目生于天地间?”
李恪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才是乱臣贼子,你全家都是乱臣贼子!”
朱儁怒发冲冠,骂道:“辱人不及父母,你真是枉为人子。”
说着,朱儁却对着汉灵帝拱手道:“陛下,请允许我手刃这个乱臣贼子!”
李恪无奈,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厉声道:“我的衷心日月可鉴!早就说过没有造反,你个耳朵塞了鹅毛的老匹夫,是谁家的狗链子没有拴住你,放你出来狂吠!”
“我李恪大大小小十数场战役,历时数年,让并州的边患平定,这是有目共睹的,你难道还想扭曲事实?”
朱儁气的瞠目欲裂,他何曾被人这么骂过,而且这还是在朝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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