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没有回头,知道现在就是审判自己的时候了。
汉灵帝微微皱眉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皇甫嵩义愤填膺的说:“朔候,于军中私缚主帅,有夺权之嫌!”
袁槐开口道:“在南阳,朔候对南阳太守秦颉动用私刑,活活剐了他两千多刀!”
冀州刺史说到:“朔候私自转移叛贼,将黄巾降俘都移民到了并州,有割地造反之嫌!”
皇甫嵩附和道:“朔候罪无可赦,望陛下给臣等一个公道!”
汉灵帝看向李恪,李恪微微一笑道:“臣就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才会缚着荆条上殿。”
“臣确实不该私自对朝廷命官用刑,私自监禁军中将领,但是臣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
“南阳太守秦颉,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了黄巾降将韩忠,导致了黄巾降兵集体叛乱,再次造成两千多伤亡,而且激发了民众的反抗意识,难道这样的人不该杀?”
“皇甫嵩为了张大自己的威名,非要杀掉所有的降俘铸成一个景观来留名后世,却是以十几万大汉子民的生命为代价,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监禁?”
皇甫嵩怒骂:“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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