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咬牙切齿,字字透着恨意。
“实话告诉你吧,既然你来了,那就别想这么轻松的离开!”
说完,他又直起身,朗声道:“周兄,如若你真不想当众拿出寿礼,那我也不必勉强,毕竟李家已经拜过寿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讽刺周扬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只是个巴结唐公府的废物而已。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柴慎轻咳两声。
“绍儿,周贤侄是客人,无论如何不得无礼。”
周扬不易察觉地流露出一丝傲然。
这话听着得体,但什么叫无论如何?
意思是说自己蛮不讲理,不识抬举?
如果真顺着柴府的台阶下,只怕李家以后才抬不起头吧!
“钜鹿郡公言重了,小侄怎会是那种不懂礼数之人,只不过这份寿礼,还等请钜鹿郡公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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